过去的几次都挡住了,但不代表下一次也能挡住。
「所以还是不能当赌狗啊。」
陈墨暗暗嘀咕一声,走到窗前将窗扇推开一条缝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。
空气中有股潮湿的泥土气息,像是要下雨了。
次日清晨,天还没亮,外面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。
雨点打在床边的玻璃窗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陈墨长长吐出一口气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尽管一夜都在打坐修炼,他精神却比睡了一觉还要饱满。
丹田里的太阴之力跟黑龙煞气,融合进度又增进了几分。
照这个速度下去,五个月后,两者就能彻底合二为一,晋升凝煞中期。
这速度,他也不知道算是快还是慢。
望了眼窗外昏沉沉的天空,陈墨掏出怀表看了下时间,七点刚过一刻。
休息这么久,该去上班喽。
到浴室洗漱完,他才回到房间取出稽查局的制服,三两下穿好,带上制式横刀跟雨伞出了门。
巷里的路面被雨水打湿,泛着昏暗的天光。
对面杂货铺的周婶刚打开门,看见他屋里出来,远远打了个招呼。
陈墨撑着伞,朝她挥了下手,沿着东街朝稽查局的方向走去。
从他住的地方到东区稽查局,走路大约十分钟,雨天慢些,也不过一刻钟的工夫。
要是开车还能更快一些。
只是他的福特现在还寄放在李家的车库里,没得及取。
穿过两条老街,拐进一条稍宽的巷子,远远就看见了那座灰砖大院。
东区稽查局的门脸不大,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,上书稽查局东区分局。
门口站岗的两个稽查员穿着黑色制服,看见他过来,微微点头致意。
陈墨收伞进门,抖了抖伞面上的雨水,径直朝周培文的办公室走去。
他刚停职归队,要先到主管的周副局长这里报到一下。
来到门口,他擡手敲了两下门。
过了两秒钟,里头才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。
「进来。」
推门进去,办公室里烟雾缭绕。
周培文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
桌上摆着一盏冒热气的盖碗茶,旁边是个青花瓷的烟灰缸,里头堆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