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什么新奇的贴身玩意?
“先不说这个了,晚些时候,让她做给你,夫人就知道了。”
慕天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现在,你得先给夫君说一说京城的局势。”
说到正事,萧悦的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。
她整理了一下情绪,忧心忡忡地说道:
“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,要告知夫君。”
慕天歌点点头。
“说吧。”
“三日前,父皇忽然在御书房吐血昏厥,病倒了。”萧悦幽幽开口。
慕天歌目光一凛。
萧衍病倒了?
在这个节骨眼上?
是真病了,还是……又在算计什么?
“那现在,谁在主持朝政?”他沉声问道。
“父皇已经下了旨意,命太子大哥监国,总理朝政。”
萧悦的神情肃穆,看着慕天歌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忧虑。
“如今西北战事吃紧,朝堂之上人心惶惶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,大汉的安危,系于冠军侯一身。”
“都在等你回来,带兵去西北救急呢?”
听完这番话,慕天歌目光闪动,脑子活络开来。
萧衍病倒。
萧文监国。
那个控制欲那么强的老东西,竟然会这么干脆地放权给太子?
除非太子给他吃了什么定心丸。
又或者……他已经到了不得不放权的地步。
那李家会是个什么态度?李香儿又会怎么想呢?
还有萧武,被太子压了这么多年,会甘心看着萧文登上权力之巅吗?
京城这潭水,现在深不见底啊!
他抬起头,看向萧悦,问出了他眼下最关心的事情。
“七哥呢?”
“你有没有他的消息?”
萧悦狡黠一笑,眼睛弯成了个月牙。
“他呀,可被你害惨了!”
慕天歌眉头一挑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七哥自从收到他在南疆出现的消息,就猜到是你了。”
萧悦脸上的笑意收敛,神情郑重起来。
“你这次,可得好好感谢他。”
“为了给你打掩护,他现在还躲在京郊的马场不敢露面呢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慕天歌听完,忍不住畅快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