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起来吧。”
萧衍的声音依旧虚弱。
“到朕身边来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萧文站起身,依言在床边的锦凳上坐下。
他看着萧衍苍白的脸色,关切地问:
“父皇可感觉好些了?”
萧衍没有回答,而是抬起手,有些费力地抓住了萧文的手。
“文儿,朕问你。”
萧衍的眼睛注视着床顶的帐幔,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若……让你监国,如今这般局面,你……要如何应对?”
来了!
萧文心中一跳,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悦涌上心头。
监国!父皇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!
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太久了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狂喜,脸上露出了肃穆的神情,沉声开口:
“回父皇,如今我大汉确实是内忧外患,形势对我朝极其不利。”
“但儿臣以为,局面并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哦?”
萧衍的眼中,泛起一丝光彩。
他强撑着精神,示意儿子继续说下去。
“详细说说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萧文组织了一下语言,条理清晰地回道:
“这四处危局,看似盘根错节,实则有轻重缓急之分。”
“北疆有镇武王叔坐镇,手下皆是百战精锐,他与戎狄主力对峙,当不成问题。”
“而南疆之地,山林密布,地势复杂,利守不利攻。”
“王尚志将军深耕南疆多年,抵挡南越的攻势,为我们争取时间,也并非难事。”
他稍作停顿,加重了语气。
“所以,真正的要害,在于西北和辽东!”
“姚云庭反叛,如芒刺在背,此人不除,则国法不存,人心难安。”
“漠云关一旦被破,戎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,横扫我大汉腹地,届时,我大汉将再无险可守,此乃心腹大患!”
萧衍静静地听着,缓缓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儿子,对眼下的局势,看得还算透彻。
没有被这四面楚歌的境况吓住。
不错。
“你的破解之法呢?”萧衍追问。
“攘外必先安内!”
萧文的语气,变得更加自信。
“辽东姚云庭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