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乔太守派去京城的信使,已经上路了?”
乔元直的后背,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。
他听出了慕天歌话里的不悦。
“回侯爷,下官……下官也是不敢违抗圣意……”
慕天歌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。
“这么说来,乔太守的意思,是要让本候连个安稳觉都不能睡了?”
“下官不敢!”
乔元直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再次躬身行礼。
“侯爷一路风尘,理应好生歇息。”
“只是圣意不可违,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!”
他把姿态放得很低,一口一个“身不由己”,把责任全推到了皇帝身上。
“是吗?”
慕天歌的语气,忽然冷了下来。
“可是现在,本候正在和夫人们团聚。”
“没办法即刻出发,这如何是好呢?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玩味。
“不如本候给乔太守出个主意吧。”
“你现在就快马加鞭进京,告知陛下,就说本候要先美美的睡上一觉,再去聆听圣意。”
“不知乔太守意下如何?”
乔元直闻言猛地抬起头,满眼都是惊骇。
让他去跟陛下说这种话?
这……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