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桌上的一个杯子,就朝慕天歌砸了过去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慕天歌头一偏,轻松躲过。
瓷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了几瓣。
“哎,媳妇,这可是家暴啊。”
慕天歌一脸无辜地摊开手。
“我就是关心一下你,怎么还动上手了。”
陈千秀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指着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这个混蛋!
好想打死他!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慕天歌见好就收,转头看向王尚志和马孟起。
“王叔,马叔,这次南疆之行,多亏了二位。”
慕天歌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。
“此番事了,我敬二位一杯。”
王尚志和马孟起连忙端杯回礼。
“少主言重了。”
马孟起性子直,嗓门也大。
“少主,咱们现在是一家人,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!”
“是我着相了。”
慕天歌笑了笑,把话题引开。
“既然南疆已在我手,我总得知己知彼。”
“二位叔叔,不知这南疆地界,除了山多林密,可有什么独特的物产?”
他这个问题,让王尚志和马孟起都有些意外。
王尚志沉吟片刻,开口回答。
“南疆物产,多以山货为主。”
“比如一些珍稀的药材、坚硬的铁木,还有就是各部族自己的一些手艺活。”
“要说矿产的话,军城以西三百里的地方,有一座大型铁矿,是朝廷官办的,每年产出的铁料,大部分都用来打造我南疆军的兵器甲胄了。”
他继续补充道:“铜矿也有,不过规模不大,都在深山里,开采不易。”
慕天歌点点头。
要发展,要造武器,要建立自己的工业基础,资源是第一位的。
官办的,那就是皇帝的,暂时不好动。
不过有就行,以后总归是自己的。
“那除了这些,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特殊的矿石?”
“特殊的?”
王尚志皱起了眉头,努力回忆着南疆的地理卷宗。
旁边的马孟起接口道。
“少主,你这么一说,俺还真想起个玩意儿!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