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收拾行装,准备撤出十万大山!”
七天后。
一行人终于走出了那片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。
当刺眼的阳光大面积泼洒下来,照在众人头顶时,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如释重负的欢呼。
前方不远处,一条大河奔腾流淌。
河对岸,是那连绵十余里的南疆大营,高高的瞭望塔上,玄鸟军旗迎风招展。
“他娘的,可算出来了!”
李虎一屁股坐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。
他把烂成条的草鞋扯下来远远扔开,抱着磨满血泡的脚底板一顿搓揉。
“再走两天,老子这双腿就得废在这破林子里。”
旁边的战狼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他拄着三棱刺,半弓着腰,大张着嘴巴呼吸,汗水顺着满是划痕的脸颊往下滴。
身后的一百多名利刃战士,一个个都瘦了一圈,眼窝深陷。
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,衣服烂得跟叫花子没区别。
马孟起把大砍刀插进泥土里,扯开衣领扇了扇风。
“他娘的,这十万大山真不是人待的地方,憋屈死老子了。”
陈千秀从后面走上来,站在慕天歌身边。
她脸上不见多少疲态,解了情蛊之后,整个人给人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。
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情蛊没了,那股压在心头的死气彻底散了个干净,精气神十足。
“总算是出来了。”
慕天歌转头看她,笑道:
“媳妇,这趟没白跑吧?”
陈千秀脸一红,伸手在慕天歌胳膊上掐了一把,疼得他直吸气。
“少贫嘴,赶紧让人歇会儿。”
“都破瓜了,还是只母老虎。”
慕天歌揉了揉胳膊,嘀咕了一句。
他看着身边这群衣衫褴褛的手下,心中默默盘点了一下。
南疆之行,给千秀解蛊的目标顺利达成。
火烧蛮这个南疆毒瘤被彻底拔除,巫蛊部也灰飞烟灭。
损失,也不可谓不大。
二十二名利刃战士再也回不来了。
一万三千南疆军精锐马革裹尸。
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只要再解决掉林正擎这个大患。
南疆就是他征战天下的基本盘,稳固的大后方。
有了这个底气,该回家和萧衍扳一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