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绝对把这老狗的命吊住,不让他被剐上一万刀,绝不让他死。”
大巫师听着刘怜这番话,再看看那些闪着寒光的小刀,吓得屎尿齐流。
“拖出去,找个远点的地方,别在这碍眼。”慕天歌挥了挥手。
李虎和马孟起走上前,一人抓住大巫师的一条腿,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噗通一声。
陈千秀跪坐在地上。
她看着慕天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无声地滑落。
为了给她解蛊,这个男人义无反顾地陪着她钻进这危机四伏的十万大山。
现在好了。
蛊没解成,他也搭进去了。
刚刚升起的希望,碎得比粉末还彻底。
她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
月萝也是双腿一软,跌坐在地,哭得梨花带雨,不知所措。
千代田单膝跪地,满脸的自责。
“奴该死!”
“奴没有保护好主人,请主人赐死!”
在她此时的认知里,作为主人的贴身侍女,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被暗算,这是绝对无法原谅的。
慕天歌看着跪了一地的女人们,忽然笑了。
他走上前,弯下腰把千代田拉了起来。
“起来吧,这老狗蓄谋已久,距离又这么近,谁也挡不住,不怪你。”
随后,他嬉皮笑脸的凑到陈千秀身边,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“媳妇,这下好了,咱们成名副其实的同命鸳鸯了。”
“你混蛋啊!”陈千秀破防了。
她抡起粉拳,一下一下地砸在慕天歌的胸膛上,泣不成声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!你还笑得出来!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会跟我一样,活不过二十五岁!”
她吼得声嘶力竭,满心的绝望。
“嘿嘿!”慕天歌伸出双手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媳妇,你是不是忘了,这解蛊之法,到底是怎么回事了?”
陈千秀在他怀里挣扎着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。
“我没忘!我怎么会忘!”
她尖叫起来,声音里全是崩溃。
“解蛊需要另一只蛊虫在旁边引诱!”
“现在那只蛊虫被你吞了!没了!什么都没了!”
她喊完,就趴在慕天歌的肩膀上,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