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胎的女人当鼎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!”
陈千秀握剑的手一松,当啷一声,长剑掉落在地。
她抬起双手捂住脸,肩膀止不住地剧烈耸动起来,温热的眼泪直接从指缝里涌了出来。
二十年了。
这非人的折磨,终于要结束了。
只要解了身上的情蛊,就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活着。
能生儿育女,能陪着身边这个男人一直走下去。
慕天歌轻叹一声,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,伸手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哭什么。”他轻声说,“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回了京城,咱们就成婚,给你解蛊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。
“媳妇,我说过会治好你,就一定会说话算话。”
“嗯,”陈千秀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旁边的李虎乐得一巴掌拍在战狼的后背上。
“木头,听见没?主母有救了!”
战狼被拍得肩膀一晃,也是喜上眉梢。
“是啊!终于到这一天了!”
马孟起提着开山刀,更是高兴得扯开嗓门狂笑不已。
“痛快!这趟山真他娘的没白钻!”
片刻后,慕天歌松开陈千秀,转身揪住大巫师的一条腿。
“不想死,就带路。”
说着,他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前拉,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暗红血迹。
大巫师疼得直抽抽,只能强撑着抬起头,给队伍指明方向。
一行人绕过满地碎肉的高台,顺着寨子后方的小道往上走。
马孟起在后面跟着,用刀背拨开挡路的树枝。
穿过一片茂密的矮树林,前方出现了一个大石洞。
洞口立着两根石柱,上面刻着奇形怪状的蛮族图腾。
阿牧提着砍刀走在最前面。
他停在洞口外三步远的地方,抽了抽鼻子。
“殿下,里面味道很杂,活物不少。”
千代田身子一伏,手按在短刃上,迅速挡在慕天歌侧面。
慕天歌松开手里的藤条,把大巫师扔在地上。
“里面有什么?”
大巫师疼得直咧嘴,虚弱地吐气。
“虫……里面全是用来守卫神洞的毒虫。”
马孟起走上前,拿刀背敲了大巫师的脑袋一下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