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眼向坐落在湖边的巨大村寨看去。
“战狼,千里镜。”
战狼将千里镜递了过来。
慕天歌接过,举起向村寨的方向望去。
寨子中央,一座用巨木搭建的宽阔高台。
高台周围,站满了穿着兽皮草裙的蛮人。
高台之上,几个头戴五彩羽毛,手持木杖的蛮人,正在跳着一种看不懂的古怪舞蹈。
在他们身后,几个木架上,绑着几个男人。
那些男人的服饰,和之前那个被屠戮的寨子里的死者一模一样。
每个木架旁,都站着一个手持尖刀,杀气腾腾的魁梧蛮人。
慕天歌眼神一凛,这是要血祭?
再一看,他差点没有鼻孔喷血。
只见高台周围,还有着数十个木架。
数十个身无寸缕的女蛮人被绑在上面平放着,四肢大张,仰面朝天。
旁边的陈千秀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。
她秀眉蹙起,凑了过来:
“怎么了?是不是看到那帮杂碎折磨人了?给我看看,我这就去剁了他们。”
说着,她伸手就要去拿慕天歌面前的千里镜。
慕天歌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圆筒。
开玩笑,这要是让这虎娘们看见,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动静来。
“没什么,就是几个跳大神的。”慕天歌随口敷衍了一句。
他不给陈千秀追问的机会,直接反手把千里镜塞进了刘怜的怀里。
“你看看。”慕天歌指了指对面的寨子。
“他们这是在搞什么仪式?刘院判的手札里,有没有记载?”
刘怜不明所以,接过千里镜,好奇地凑到眼前。
片刻之后。
他手一抖,千里镜差点掉在地上,温热的鼻血顺着鼻孔就流了下来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他放下千里镜,眼神闪躲地说道:
“血祭的仪式,小人知道!”
他指着高台的方向,解释起来。
“巫蛊部的蛊师,在用……在用新鲜的心头血来温养虫卵!”
“他们会把成年男子抓来,折磨他们,激起他们极度的恐惧和愤怒,让他们的血液沸腾。”
刘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,继续说道:
“等到了正午,阳气最盛的时候。”
“那个拿尖刀的人,就会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