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狗东西,还得少主敲打一下。”
“放心。”慕天歌笑道:“我会让他配合的。”
“正好,咱们就趁着这次机会,拔掉他的牙齿。”
他眼中寒光一闪,
“等南疆事了,就是他的死期。”
马孟起听完,兴奋地一拍双掌,声若洪钟。
“干他娘的!”
“这老狗早就该死了!跟着少主干,就是痛快!”
“好了,二弟,别咋咋呼呼的。”
王尚志拉着还在兴奋的马孟起,一边往门外走,一边快速布置。
“你立刻去安排工匠营和织造营,用最快的速度量产飞虎爪和防瘴气的面罩。”
“还有,伙房那边,那三种干粮也得马上开始做。”
“为兄这就回南疆大营,召集众将,开军机会议!”
两人风风火火地离去,偌大的正厅,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阮清儿拉过陈千秀的手。
“姐姐,夫君又变着花要给我们找新姐妹,这事你怎么看?”
她不怀好意地看了慕天歌一眼。
“要不要惩罚他一下,不许他碰我们?”
陈千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。
“就你?那混蛋抱着你上下其手,几句话你就得沦陷!”
阮清儿大羞,“姐姐你怎么这样!”
“我还不是为你考虑。”
陈千秀都被她逗笑了,“你呀,还是算了吧!”
“我敢打赌,你落到他手里,坚持不到十息。”
阮清儿小脸一红,嘟着小嘴,灿灿道:
“不是说好了统一战线嘛!”
慕天歌在一旁听她俩嘀咕,乐不可支。
他走过去将陈千秀揽入怀中。
“爱妃,为夫可是为了你好。”
陈千秀鄙夷道:“少来这套,你那点心思当老娘不知道?”
“胡说,我这不是为了你吗?”慕天歌在她耳边吹了口气。
“你那情蛊,一天不除,我就担心一天。”
“那姑娘能帮你压制三次,为夫就放心了。”
陈千秀被他这番话堵得没法反驳,恼得伸手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她哼了一声,没有再继续追究。
她心里也清楚,月萝的到来,对她,对整个南疆战局,都好处巨大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