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男人在酒桌上不能怂。”
陈千秀虎眼一蹬,伸手把酒杯挪远。
“你怂不怂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再喝,今晚肯定得被抬回去。”
“小姐说得对。”马孟起拍着大腿乐不可支。
“少主身子金贵呢,不能跟我们这帮糙人拼。”
慕天歌头一歪,竖着瞥了他一眼。
“马叔,你这话我咋听起来像在拱火呢?”
“这哪能啊!”马孟起端起酒杯,对着陈千秀说道:
“小姐,来马叔敬你一杯。”
陈千秀看都没看那杯酒。
“今天,我不喝酒。”
马孟起端着酒碗停在半空。
“小姐,啥意思啊!你小时候还偷过我的酒呢!”
陈千秀抬起头,凤目含煞,幽幽开口:
“马叔,你确定要继续说下去?”
马孟起一看这架势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这小祖宗,该不会又想拔老子的胡子吧!
“不喝算了。”
他立刻认怂,讪讪地把酒杯转向王尚志。
“大哥,咱俩喝。”
王尚志嫌弃地看了他一眼,调侃道:
“我看你这张嘴,早晚都得挨揍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了起来。
又喝了一轮后,众人开始商议山地丛林作战的具体细节。
王尚志提出了新的难点。
“山中多悬崖峭壁,许多地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,若是被火烧蛮据险而守,强攻伤亡太大。”
“不错。”
慕天歌点了点头,思索片刻,开始描述着记忆中飞虎爪的模样。
“我们需要一种携带绳索,能远距离投射,勾住目标,能让士兵快顺着绳索速攀爬岩壁和大树的工具。”
众将领又开始皱眉沉思。
用绳索和飞爪吗?那玩意儿对士兵的臂力要求太高,而且效率太低。
将领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
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阮清儿,听到这里,眼睛一亮。
“夫君,我……我有个思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