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火了!”
“咱们南疆军,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副帅说了算了!”
王尚志叹了口气。
“他愿意折腾,就让他折腾去吧。”
“此人是陛下心腹。为兄呢,再过几年,也要告老还乡,回京陪国公爷喝茶养老了。”
“这南疆军,终究是他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又何必在这最后几年,与他争个高低,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?”
王尚志的话,让马孟起心头一堵。
国公爷走了,大哥也快了!
这南疆军,就快不姓陈了。
“可是……大哥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马孟起闷声道。
王尚志摇了摇头,正想再说些什么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亲兵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大帅,有您的信,京城来的。”
亲兵双手将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件,高高举过头顶。
京城来的?
王尚志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,瞬间一凝。
难道是国公爷又有什么指示?
他迫不及待地从亲兵手中接过了那个火漆密封的信封。
他用小刀挑开火漆封口,展开了信纸。
只看了一眼,王尚志的呼吸就急促了起来。
他拿着信纸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。
坐在下首的马孟起,见自家大哥这副模样,心里一紧。
“大哥,怎么了?”
他站起身,凑了过去。
“是国公爷的信?京城出什么事了?”
王尚志没有回答,只是抬起一只手,示意他别出声。
他的目光,牢牢地钉在那张薄薄的信纸上,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。
越看,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得越快。
到最后,整张脸变得和信纸一样白。
马孟起看着他这副样子,都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能让镇守南疆多年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大哥露出这副神情,信上到底写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?
“大哥,你别吓我!”
王尚志像是没听见他的话。
他看完最后一行字,手一松,那张信纸轻飘飘地落在了桌面上。
他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眼望着屋顶,半天没有动静。
那样子,像是被人抽走了魂。
“大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