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殿下息怒,下官……下官回去就将他们通通下入大牢,严加审问!”
“冲撞?”慕天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,哗地一声展开了折扇。
“不不不,他们可是尽忠职守得很。”
“不但拿着刀,指着本王的护卫,要本王下车接受盘查,还要本王的爱妃在大庭广众之下,供人围观。”
“啧啧啧!”他故意用惊叹的口吻,调侃道:
“钱大人,可把本王给吓坏了!”
林正擎,狗娘养的害我啊!
钱博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,五体投地。
“冤枉啊!殿下,天大的冤枉啊!”
他连珠炮般急切地开脱。
“借臣一百个胆子,臣也不敢对您不敬啊!”
“那是南疆军干的!是林正擎的人,和臣无关啊!”
“殿下明鉴!”
“是吗?”慕天歌的语调忽然变了,讥诮道:
“南疆军不是守在军城,防备土蛮吗?”
“这丽城的防务,什么时候也由南疆军负责了?本王怎么不知道呢?”
慕天歌的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钱博身上。
“钱大人,这丽城,你这个太守已经说了不算了,是吗?”
“还是说,钱大人投靠南疆军做了狗?忘了自己是大汉的朝堂命官了?”
钱博汗如雨下,内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这个问题,要命啊?
承认南疆军越俎代庖,就等于公然指责南疆军有不臣之心,把林正擎得罪得死死的!
可若是不承认,这口黑锅,就得他自己背!
冲撞皇子,意图不轨,这罪名,足够他死一百次了!
这根本没得选!
得罪南疆军,最多是被穿小鞋,日子难过点。
可现在得罪眼前这位祖宗,现在就得掉脑袋!
必须把自己摘出去!
钱博一咬牙,豁出去了!
“回殿下!那些兵丁,确是南疆军副帅林正擎的人!”
“前两日,林正擎打着南疆军的旗号,差人来请求下官协助抓捕奸细。”
“下官有罪,下官没有明察,便给他行了方便!万万没想到他竟查到了殿下身上!”
“个中原委,下官委实不知情啊!”
“好一个委实不知!”
慕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