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名字就不是啥好东西!
慕天歌心里有点发毛,该不会真是要整我吧?
“你这架势,真不是要公报私仇?”
“怎么?”陈千秀白了他一眼,“怕了?”
慕天歌撇了撇嘴,不以为然。
老子什么没经历过,易个容我会怕?
陈千秀笑眯眯看着他。
“夫君,闭上眼睛,我要开始咯。”
慕天歌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他感觉到陈千秀的手指,开始在他脸上轻柔地触摸,丈量骨骼的轮廓。
不一会,他又感觉脸上被涂上了一层冰凉的膏状物。
“夫君,会有一点点痒,可要忍住别乱动哦!”
陈千秀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,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我还要用银针进行微调,要是乱动,针扎歪破了相,可别怪我。”
死娘们!
是真要整我啊!
“你……”
慕天歌刚想开口,就感觉脸上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。
紧接着,一股麻痒,从皮肤深处钻了出来。
“陈千秀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是啊。”
陈千秀的回答理直气壮,手上还在不停地忙活。
“夫君不是很能耐吗?这点痒都受不了?”
慕天歌感觉那股麻痒感越来越强烈,从脸颊蔓延到额头,又从额头钻到下巴。
就像一万头蚂蚁在脸上爬来爬去。
“你这算什么,酷刑吗?”
“这算给你长长记性。”
陈千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让你知道,老娘的便宜,不是那么好占的。”
她手上的动作不停,用一根极细的银针,沾着某种深色的染料,开始在他眉骨的位置,一根一根地仿制眉毛。
那针尖划过皮肤的感觉,痒中带痛,痛中带痒,那滋味简直说不出的酸爽。
慕天歌的身体绷得笔直,青筋在脖颈间若隐若现。
他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,去想别的事情。
可那无孔不入的麻痒感,一波接着一波,冲击着他的神经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挠一下,就挠一下!
可他不能。
这种想做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