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那位?”
“陛下这是怕了!”
“卸磨杀驴!这是要卸磨杀驴啊!”
一番话,说得帐内众人心里一片冰凉。
“他娘的!还有没有天理了!”
一个脾气火爆的士兵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。
“老子当兵十年,靠那点军饷他娘的也就能混口饭吃!”
“要不是驸马爷!老子全家现在还在喝西北风!”
“没错!驸马爷就是咱们的再生父母!他带咱们打胜仗,给咱们分银子,分土地,娶媳妇!谁敢动他,老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对!我们只认驸马爷!谁让咱全家吃饱饭,谁就是咱的老大!”
“陛下要是敢动驸马爷,咱……咱就反了他娘的!”
“你找死啊!这话也敢随便说!”
“怕个卵!又不是老子一个人有这心思,你们敢说没有?”
“对!走!找将军去!咱们得给驸马爷讨个说法!”
相似的对话,在数十万人的大营里,不同的角落,被有心人巧妙地引导着,同时上演。
一股愤怒和不安的暗流,开始在军中疯狂蔓延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此刻,正坐在一辆前往南疆的马车里,悠闲地闭目养神。
南疆,丽城。
一支由二百多人组成的商队,缓缓地停在了官道旁。
此地山势渐奇,空气湿润,路边的植被也与中原大不相同。
战狼策马来到队伍中间那辆华贵的马车旁,恭敬地开口。
“大人,前面就是丽城了。”
“进了丽城,就算是南疆的地界了。”
车帘被一只手掀开,慕天歌看了看远处那座矗立在群山之间的城池轮廓,又看了看天色。
丽城吗?
听闻南疆大营就在丽城百里外的军城附近。
他伸手摸了摸老丈人给的令牌,沉声下令。
“进城,休整一天。”
“是!”
战狼领命,调转马头,对着身后的队伍大声传令。
“东家有令!全体进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