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一层忌惮。
慕天歌看完信,直接掏出个火折子吹燃,把信纸烧成了灰。
这个动作,让阮清儿感到很不安,她担忧地问道:
“夫君,信上说什么了?是不是京城出事了?”
“没什么,一点小事,夫君自有计较。”他随口回了一句。
阮清儿见他不愿多说,只好将满心的忧虑压下。
在她心里,男人是无所不能的,他说有计较,那就一定没事。
“信,我看完了。”
慕天歌目光再次落到秦海燕身上。
“秦大当家,辛苦你跑这一趟了,麻烦转告七殿下,此事我已知晓,让他无需忧虑。”
“驸马爷言重了。”
秦海燕躬身客气道,“民女定当转告。”
“既然事已办完,那民女就不打扰驸马爷了。”
她说着,便准备转身告辞。
“等一下。”
慕天歌开口叫住了她。
秦海燕回过身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慕天歌踱步走到她的面前,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秦海燕心头一紧。
他绕着她缓缓走了一圈,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“相比七殿下送的消息,我反而对秦大当家更感兴趣。”
秦海燕美眸中露出不解,“驸马爷是何意?”
慕天歌脸上又一次挂上了那标志性的,坏坏的笑容。
“水衡都尉秦和,十五年前任楼船将军,与倭国水师三战皆败,丢尽了大汉水师的颜面。”
他缓缓开口。
话音落下,秦海燕自始至终从容不迫的俏脸之上,面色瞬间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