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。
一股暖流,混杂着愧疚,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他不是真的在骂她。
他是怕自己出事,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关心自己。
她低下了头,避开了他那灼人的视线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浓的歉意。
这三个字,瞬间浇灭了慕天歌满腔的怒火。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。
他伸出手,覆盖在她紧握着剑布的玉手上,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然后握在掌心。
“媳妇,受苦了。”他的声音,软了下来。
陈千秀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,依旧低着头,没敢说话。
慕天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“等回京,把京城里的事情都处理干净。”
他看着她的侧脸,郑重地开口。
“我们就去南疆。”
“为夫发誓,不管花多大的代价,一定要把这该死的情蛊给你解了。”
陈千秀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地看着男人认真的脸。
“嗯。”她重重地点了下头。难得地没有和他犟嘴。
更没有说什么靠自己之类的蠢话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慕天歌笑了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站起身来。
“饿了吧?”
“有点。”陈千秀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,带你去吃点东西。”慕天歌朝她伸出手。
“好。”
陈千秀把手放在他的掌心,由着他把自己拉了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京城,北山庄园。
一匹快马在庄园门口勒住马缰,萧玄利落地翻身下马。
他随手把缰绳丢给闻声迎出来的权叔。
“公主呢?她这么急找本王来,有什么要紧事?”
权叔接过缰绳,不敢怠慢,躬身行了一礼。
“七殿下,公主殿下在偏厅,已经等您好一阵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萧玄理了理衣袍,大步流星地朝着偏厅走去。
偏厅之中。
萧悦紧攥着衣角,焦灼地在厅堂中央来回踱步。
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,她立刻停下,转过身来。
“悦儿,火急火燎的,找七哥到底什么事?”
萧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