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千秀解蛊。”
陈国公听完,挣扎着要站起身来。
慕天歌见状,顺势扶着他,一起起身。
陈国公站在原地,闭上了眼睛。
整整二十年啊!
闺女有救了!
老夫终于等到希望了!
足足二十几息后。
陈国公突然放声大笑,笑着笑着,又变成了嚎啕大哭。
压抑了二十年的痛苦、绝望、自责,在这一刻,尽数宣泄而出。
慕天歌没有打扰他,静静地站在他身后,任由这个老人释放着情绪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刘怜和那些护卫都退下。
前厅里,很快就只剩下他们翁婿二人。
陈国公释放了好一阵,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,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般,一扫颓废,变得精神抖擞。
“好!好!好啊!”
他转过身,重重地拍着慕天歌的肩膀,眼中满是激赏和欣慰。
“天歌,老夫这辈子,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,就是把千秀交给了你。”
“岳父大人言重了,千秀是我妻,救她是我分内之事。”
陈国公摇了摇头,拉着他在桌边坐下。
“解蛊需要去南疆?”
“对。”慕天歌点头,“我已向大将军请过令了,一早就出发回京。”
“南疆南疆!”
陈国公低声喃喃了两句,面色变得严肃。
“南疆那地方,到处都是密林,瘴气横行,无数毒虫猛兽。”
“而且那里民风彪悍,部族林立,极其排外,不好打交道。”
他沉吟片刻,从怀里掏出一块乌木制成的令牌,递到慕天歌面前。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“陈”字,背面则是一头咆哮的猛虎。
“岳父大人,这是……”
“拿着它。”陈国公将令牌郑重地塞到慕天歌的手里。
“南疆军统帅,镇南将军王尚志,是老夫一手提拔起来的嫡系。”
“此人忠勇可靠,你到了南疆,先去南疆大营,把这块令牌交给他。”
“他见到令牌,自会倾尽全力帮你。”
“有他这个地头蛇在,你在南疆行事,能省去无数麻烦。”
陈国公目光闪了闪,又叮嘱道:“老夫这块令牌,比朝廷的兵符都要好使。”
“但切记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