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你!
原来夺走本王脉案,计杀本王一千黑甲军的人。
是你啊!
慕、天、歌!
萧战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笑容。
只是这笑容,比这北疆的寒风还要冷。
他目光如刀,砍向一直跪在地上的亲卫统领,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但在这平静之下,是足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滔天怒火。
“传本王命令。”
二日后。
燕山东侧。
连绵的山峦到了尽头,地势骤降,一望无际的大平原铺展在眼前。
一行二百余人从密林中鱼贯而出,重见天日。
所有人都是一副野人模样。
衣服被树枝刮得到处都是口子,脸上手上满是擦伤,头发里沾着碎叶和泥土。
慕天歌从最后一片灌木丛里钻出来,拍了拍身上的碎叶子。
他迎着久违的阳光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骨头咔咔响了几声,舒坦了不少。
他扭头看了眼身边的陈千秀,不由得莞尔。
这女将的头发散了一半,脸上蹭着道道灰痕,软甲上沾满了泥点子,早已不复之前的英姿飚爽。
哪里还看得出来半分绝世美人的影子。
但慕天歌眼里,这个样子的陈千秀,反而越看越有味道。
嗯!有烟火气。
陈千秀正弯腰抠靴子里的一粒石子,抠了半天没抠出来,烦躁地直接把靴子脱了,倒过来使劲磕了两下。
啪嗒一声,一粒黄豆大小的碎石掉在地上。
她哼了一声,重新穿上靴子。
慕天歌憋着笑,凑近身去。
“我说媳妇,累不累啊?”
看我这样子,像不累吗?
明知故问!
陈千秀懒得理他,给了他一个‘你觉得呢’的白眼。
慕天歌不以为意,伸手捡掉她肩膀上挂着的一片枯叶。
“你看你,堂堂国公府大小姐,现在跟个野人一样。”
“你也好不到哪去。”陈千秀撇了他一眼。
慕天歌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衣服上全是口子,左边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撕掉了一截,露出半截胳膊。
脸上估计也好不到哪去。
他摸了一把脸,手上沾了一层灰。
“那咱俩倒是挺般配的,正好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