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喷射而出。
铅丸带着巨大的动能,击碎了距离最近的骑兵的头骨和胸腔。
一朵朵血花在骑兵身上炸开。
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从马背上栽了下去。
慕天歌前方三十步,整个成了一座人间炼狱。
陈千秀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握剑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。
面甲下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满是骇然。
天哪!
这是什么东西!
这就是他说的烟花?
太可怕了!
浓烟被风吹散了一些。
还有几十个被炸懵了,侥幸未死的辽东步卒,摇摇晃晃地往外围冲。
这些人的耳朵在流血,早已失聪,完全是丧失理智后的乱跑。
“上刺刀!清场!”慕天歌拔掉耳朵里的棉球,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五十名火枪手同时动作,从腰间抽出三棱刺,卡在枪管下方的套环里,用力一拧。
一把把长柄刺刀组装完毕。
“弟兄们,抢人头了!谁他娘的跑慢了连口汤都喝不上!”
李虎拔出三棱刺嗷嗷叫着就往下冲。
两百号人跟打了鸡血一样,如狼似虎地就扑了下去。
不论遇到乱跑的,还在地上喘气哀嚎的辽东兵,不管对方是否求饶。
噗呲!
扎进肉里,再拔出来,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。
下一个。
又是噗呲!
李虎带头连挑三人。
“虎哥,你这也太不地道了,抢老子的活儿!”旁边的士兵晚了一步,气得直跺脚。
慕天歌转过身,看着还愣在原地的陈千秀。
他走上前,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媳妇,发什么呆呢,打完了。”
陈千秀一个激灵,这才回过神来。
她看着慕天歌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“这些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她指着那些还在冒白烟的弹坑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雷火弹和火枪。”慕天歌微微一笑,“我自己琢磨出来的。”
陈千秀看着眼前这个英姿挺拔的男人,一股对强者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。
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。
熟读兵书,精通战阵。
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,把她从小建立的兵法常识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