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声响抬头一看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画个图要画这么久?”萧悦不满地问。
“那丫头喜欢这些,就多画了好几张。”慕天歌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顺手牵过她的柔夷。
“怎么?夫人吃醋了?”
萧悦面色微变,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?
还不等她开口,慕天歌又道:
“夫人洗干净没?”
“夫君可是要来交作业了。”
“你这臭嘴讨厌死了!”萧悦恼了,抡起粉拳,不痛不痒地锤了他几下。
“成天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“哈哈!”慕天歌大笑两声,都过日子这么久了,还是一点就炸。
这性格,老子特喜欢。
慕天歌咧嘴一笑,俯身就压了上去。
三下两下解除了她的武装。
作业这种东西。
一门课都不能落下,否则就是偏科。
偏科的后果是很严重的。
“夫人,夫君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什么?”萧悦呼吸开始急促。
“这森林里啊有只小白兔,有一天,一只大灰狼看见了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然后大灰狼当然就把小白兔一口吃掉了!”
“啊!”随着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娇喘。
床榻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。
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开始向下发展。
翌日一早。
萧悦瘫软在塌上起不了身。
慕天歌穿戴整齐,笑道:“夫人,夫君的作业可还满意?”
萧悦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,“夫君厉害,妾身甘拜下风,快走吧你!”
“去找你的二夫人去。”
慕天歌大笑着推门而出。
庄园门口。
权叔已经在指挥着下人装车了。
十坛英雄血。
慕天歌这回可是下血本了。
毕竟出使高句丽,陈国公是正使,这关系是必须要搞融洽的。
“权叔,清儿呢?”慕天歌走过来问道。
“阮公主一刻钟前就起了,正在偏院等着呢。”
权叔回完又补了一句:
“她手里攥着个本子,一直在写写画画,老奴也搞不懂她在做什么?”
这个情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