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瞒不过他的眼睛。”
“刘院判也是个多心眼的人,他看出月份不对,算准了那是萧战离京的日子。”
“但他不敢说。”
“后来刘院判告老还乡。本宫派人去半道上截杀,全家老小一个没留。”
“但是。”
李香儿咬着牙。
“刘院判那个随身药童偏巧去解手,躲过了一劫。”
“这药童也是个机灵的。他知道有变,带着刘院判生前留下的起居脉案医案跑了。”
“隐姓埋名逃脱了追杀。”
李香儿看着慕天歌。
“过了十几年。造化弄人,这药童辗转竟然成了姚千芸带入宫中的私人随从。”
慕天歌听完直呼好家伙。
这简直就是剧情杀啊。
“那脉案上面,清清楚楚写着受孕时日。对照内廷司的皇帝侍寝起居注,一眼就能看出破绽。”
“萧衍那半个月在皇陵祭祖,根本没回过后宫。”李香儿说道。
“如果只凭一份医案,恐怕没那么容易定你和太子的死罪吧。”慕天歌冷静分析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李香儿眼底闪过一丝绝望。
“还有一样铁证。”
“什么铁证?”慕天歌呼吸一滞,沉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