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耳后侧,发根贴着皮肤的位置,有一条极淡的色差线。
非常细。
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普通人看到这个,大概以为是胎记或者晒痕。
但慕天歌可不是普通人。
前世在特种部队里,伪装术是必修课。
这条色差线,他一眼就看出来不是天生的。
有意思。
慕天歌把这个细节默默记下,面上没有任何反应。
陈千秀也在打量他。
她的目光从慕天歌走进帐篷的那一刻就没离开过。
这人最近在京城的名声实在太响了。
揽月楼一首将进酒,满城传唱。
带兵抄了钱府和杨府。
一枪打伤平南侯世子。
刚才帐外那声巨响,又听说是他一枪把倭国武士的脑袋开了瓢。
短短月余,从人人喊打的废物驸马变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。
文武双绝吗?
不,这人身上透着股邪性。
陈千秀目光迎上慕天歌的视线,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。
慕天歌微微点头,算是回礼。
随后收回目光,上前对着萧衍行礼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清儿见过大汉皇帝陛下。”阮清儿也跟着行了一个参拜礼。
“免礼。”萧衍抬了抬手。
他没有废话,直接进入主题。
“上杉云雄的事,朕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一枪毙命。”他看着慕天歌,并没有责怪之意。
“你倒是挺干脆。”
慕天歌拱手道:
“那倭狗两次对儿臣拔刀,还挟持清儿公主。”
“儿臣不得不出手,以儆效尤。”
萧衍嗯了一声,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“那朕问你。”
他看了阮清儿一眼。
“这清儿公主的事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慕天歌目光一闪。
正题来了。
按照他的计划,这时候应先从源玉姬的事入手,借此换取出使高句丽的主导权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,还没等自己开口。
身旁的阮清儿却在这关键时刻截了胡。
“陛下。”
她上前一步,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清儿今日在山中遭遇猛兽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