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没有岛城吗?”
“随便找个地方就能沾海气。”
“为何要舍近求远?”
宸妃眉头皱起眉头。
只见慕天歌竖起第三根手指。
“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“她的房中秘术,又是从何而来?”
“难不成是六岁前姚云庭这个当爹的,亲自教的?”
“自然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只有一个答案,是在怜花社学的。”
慕天歌停顿了一下,道出一个惊人的结论。
“可她明明是去学宫廷礼仪的。”
“那为何回来之后,真正精通的,却是房中秘术呢?”
宸妃听完彻底呆了。
是啊!
大汉朝的名门闺秀,绝不可能去接触那种脏东西。
倭国的宫廷礼仪,也这不可能教这些。
更何况她去的时候才六岁。
一个去学礼仪的小女孩,回来后却精通床笫之欢的诡道。
这还是当年那个姚家千金吗?
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。
从思索到怀疑,再到震惊。
最后是恐惧。
“天歌!”宸妃的声音变调了。
她突然起身,两步走到慕天歌跟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……你怀疑她……”
慕天歌任由她抓着,站起身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母妃,先冷静。”
在他的安抚下,宸妃逐渐安定下来。
她长长地吐了口气,重新回到座位坐下。
“抱歉,本宫失态了。”她轻声说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慕天歌点点头,也重新坐下。
“儿臣怀疑,现在的姚贵妃,未必是当年那个姚家千金。”
慕天歌直视着宸妃的眼睛,眼神中透出凝重。
“很可能是狸猫换太子。”
“这个女人,恐怕是被人故意培养,包装成姚家千金的样子送回来的。”
“她接近父皇,目的怕是不简单。”
宸妃坐在那里,脸色有些白,也很沉重。
这要是真的。
就不是后宫争宠的事了。
这是动摇国本的阴谋!
这大汉的江山,怕是已经被蛀空了一半。
宸妃感觉手脚都有些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