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黑压压一片的士兵们,右手一挥。
“今晚,就一个规矩,别喝多了砸场子。”
“否则,别怪老子军棍伺候。”
“除此之外,只管喝最贵的酒,吃最好的菜,玩最靓的女人。”
“谁要是不尽兴,那就是不给你们大人面子。”
“獒!!”一千人的欢呼声震得教坊司的灯笼都晃了三晃。
王妈妈站在门口指挥着侍女引导分流,忙得脚不沾地。
李虎偷偷摸摸地走到她的身边,附耳嘀咕了几句。
王妈妈的耳根跟着就红了。
她拿手在李虎胸口轻轻推了一下。
“人家还在忙呢……”
慕天歌把这一幕收进眼底。
他娘的。
辣眼睛。
这李虎。
还真是个人才!
得,这事管不了。
缘分这种东西。
就是这么玄妙!
教坊司的大堂本就宽敞。
姑娘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大场面。
酒菜流水般地端上来,丝竹管弦响了起来。
这群在北山饥渴了这么长时间的糙汉子,看着满桌子的酒肉和莺莺燕燕的姑娘们。
一个个眼睛都直了。
慕天歌没有在大厅久留。
他拍了拍战狼的肩膀。
“走,跟我来。”
战狼一愣,“大人,去哪?”
“来就知道了。”
慕天歌带头,一瘸一拐地往后院栖凤楼的方向走去。
战狼没再说什么,跟了上去。
刚走到栖凤楼的门口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里快步迎了出来。
灵香今天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,头上簪了一朵白色的绒花。
面纱照旧戴着,但那双眼睛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。
“公子,你来啦!”她看到慕天歌,隔着老远就开始呼唤。
她走到慕天跟前,目光扫过,停在了他那条包着绷带的右腿上。
“公子……你受伤了?”她一下子就紧张了。
“皮外伤伤,不碍事。”慕天歌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。
灵香抿了抿唇,没再多问。
她伸出双手,很自然地伸手搀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到楼上休息吧,我已备好了茶和酒。”
她的目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