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但教坊司这种事,对他们来说比银子还实在。”
萧悦收了笑,认真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这帮人出身底层,大部份的连媳妇都没娶上。
你让他们天天拼命练,总得给个念想。
“行吧,这事妾身不管了。”
萧悦把手抽回来,站起身,走到妆台前,拆头上的簪子。
“不过有件事,妾身想和夫君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萧悦背对着他,对着铜镜,一边拆发髻,一边说道:
“妾身知道,夫君日后身份越来越高,身边不可能只有妾身一个人。”
“三妻四妾本就是常理,妾身拎得清。”
慕天歌愣了一下。
萧悦站起来,走到慕天歌面前,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口。
“夫君日后若是真心喜欢谁,领回来就是了。”
她又帮他把领口折进去的一角翻出来。
“反正这个家,妾身说了算。”
“谁进门,都得叫我一声姐姐。”
她抬起眼,眼神清澈地看着他。
“这个位置,谁也抢不走。”
慕天歌看着她的眼睛,半天没说话。
这女人。
格局,大了。
看来她是真的死心塌地了。
他伸手揽住萧悦的腰,把人拉进怀里。
“行,都听夫人的。”
萧悦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靠着他的胸口。
安静了一会儿,她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上来。
“不过夫君,我有个小小的要求,你必须得答应。”
“什么要求?”慕天歌有些好奇她要干什么了。
“夫君必须每天晚上,到我这里来交作业!”
“……”
卧槽!
你是认真的?
慕天歌大吃一惊,问道:
“夫人,你这话从哪学的?”
萧悦从他怀里抬起头,脸上微微泛红,理直气壮道:
“夫君上床的时候,不是常说'夫人,为夫来交作业了'吗?”
“”
慕天歌被自己的话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哎哟我去!
这成精了都!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说的就是这个。
不过话说回来!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