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冲你这句话,本王今天就没白来。”
慕天歌笑了笑,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不过二哥。”
“小弟有句实话,得跟你交个底。”
萧武收起笑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慕天歌伸出一根手指,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“父皇把军需处交到我手上,不是因为他信任我。”
“是因为他需要一把能替他做脏活、挡骂名的刀。”
萧武没说话,等着他的下文。
慕天歌转过身,靠在窗框上,两手抱在胸前。
这个姿势和刚才萧武站在窗边时一模一样。
“二哥,你想过没有。”
“如果我什么都不做,会怎样?”
萧武微微皱眉。
慕天歌自问自答:“父皇就会觉得这把刀不够快。”
“然后,我的脑袋会搬家。”
“再然后,父皇会挑一把新刀。”
“新刀那可就说不准了,也许为了得到父皇的赏识,上来就往死里砍呢?”
“二哥,难道你以为,那把新刀,会比我好说话?”
这话一出,萧武的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慕天歌说的是实话。
军需处这把刀,父皇既然铸了,就不会让它生锈。
这把刀,是一定要见血的!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萧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
慕天歌继续说。
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这把刀,用着顺手,指谁砍谁。”
“那父皇就会越来越离不开这把刀。”
“到那时,一个深得父皇信任,掌握天下粮草调拨大权的军需处侍郎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。
萧武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压低声音,身子往前又探了几分。
“你是说,我先配合你把军需处的摊子搭起来?”
“不错!”慕天歌点点头。
“父皇要的是什么?”
“是真的一刀把镇武王爷砍死吗?”
“不是。他要的是控制,是能在关键时刻能卡住王爷的脖子。”
慕天歌说到这里,心里冷笑一声。
都想拿老子当枪使。
不玩死你们。
老子就不叫慕天歌。
他看着萧武,诚恳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