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“请各位大人……容奴家告退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话,没等任何人回应,转身急不可耐地就往后厅走。
这次没有人拦她。
太子萧文看了一眼她的背影,微微摇头。
“看着确实面色不好。”
“让她下去休息吧。”
太子都发话了,自然没人再多事。
陈国公摸着胡子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,才跳到一半。”
萧玄收起折扇,目光追着云羲消失的方向看了两息,又看向慕天歌。
他发现慕天歌也在看那个方向。
而且他的表情神情,不像是在看一个生病的女人。
更像是……
猎人在看一只跑不远的兔子。
他心里偷乐,这小子,怕不是真看上人家了。
慕天歌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。
“夫人,为夫去去就来。”
萧悦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去哪?”
“吃坏肚子了。”
萧悦嫌弃地白了他一眼,挥了挥手。
“去吧去吧,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
慕天歌笑着转身,经过战狼身边的时候,用左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。
战狼的眼神一变,立刻跟了上去。
云羲已经顾不上走路的姿态了。
她扶着墙,脚步歪歪斜斜地拐进了回廊尽头的一个僻静角落。
她确认四下无人,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想要服下解药。
一只手从身后伸出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云羲心头大骇,想也不想,另一只手并指成刀,朝着对方的脖颈削去。
那只手的主人轻轻一带,云羲便感觉一股巧力传来,整个人身形不稳,扑向对方怀里。
她那记手刀,自然也落了空。
下一刻,她握在手里瓷瓶的被夺走了。
云羲又惊又怒,本能地想要挣扎,左肘朝后猛击。
她的肘尖还没碰到对方的身体,整条手臂就被人拧住了。
紧接着,另一只手也被反剪到身后。
两条胳膊被交叉锁在背后,稍微动一下,肩胛骨就传来撕裂般的刺痛。
“绑了。”
慕天歌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。
战狼掏出一根麻绳,三两下便将云羲的双手反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