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桌上的人也不敢再说话。
“小徐,邵总平常不喝酒的。”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开了口。
他们不想被连累。
徐睿看着邵承礼的脸色:“那是我冒昧了,抱歉。”
“好了,你们可以先走了,一会让司机上来接我就行。”邵承礼不紧不慢地吩咐桌上的其他人。
得了他的话,其余人纷纷起身从偌大的包间里鱼贯而出。
很快包间里只剩下邵承礼跟徐睿。
邵承礼淡淡看着他:“不为难你,都是看在圆圆的面子上,希望徐先生直这么冒昧的行为,不会再有下一次。”
“她年纪还那么小,你们年龄相差这么大,是走不到最后的。”
“这跟你好像没有太大的关系吧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邵先生跟周圆不合适,为什么还要娶她?以您的身份地位,选择非常多,为什么是周圆?”徐睿抬头看着他,语气里俨然满是质问。
邵承礼都有点诧异,这么一个会权衡利弊的人,此刻竟然敢质问他。
“我跟她合不合适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的?”
徐睿噎住,他的确没身份,但好像就是忍不住。
“当初她追你的时候,挺轰动的吧,你的课她去陪你听,你的兼职她也陪你一起做,甚至做义工她也陪你,那时候你的虚荣心应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“她嫁给我,得到的是邵氏价值几十个亿的聘礼,她从小是养尊处优的公主,只有你觉得她应该放低身份跟你吃苦。”
邵承礼轻描淡写地将他最丑恶的一面摊开来说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
邵承礼冷笑:“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,徐睿,你这么卑劣的人,怎么可能配得上她。”
徐睿没再说话,也许真的是邵承礼大几岁看问题更客观,能一眼看穿他的伪装。
“邵总。”
这时候,司机推开了包间的门。
邵承礼冷着脸起身往门口走去。
“你们不过是胜在了出身。”
出门时,身后又响起来徐睿满是不甘的声音。
晚上回到家,刚刚好八点,周圆还在客厅里玩拼豆。
她太专注,连他靠近都没发觉。
直到一只修长的手落在了正在完成的拼豆画面上。
“这又是什么新玩具?”
“拼豆,刚买的,很好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