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拉去给县令零时干活,干的都是些搬运染病的病人。
还有什么维持次序之类的活计。
结果后边不少人都病倒了,在隔离区住了很久。
之后才回到堤坝那边做了收尾工作吗,这才回来。
这一路上,看到那些村子,农田干枯,村民们一个个瘦巴巴的,饿的面颊凹陷的摸样,大家伙都沉默了。
一个个都忍不住落泪,不知自家现在又是怎样的光景。
可等到回到村里的时候。
村里的地居然种满了庄稼,家家户户燃起炊烟。
正好回来的时候是中午。
一个个狂奔回去,看到的是家里的老人正在做饭。
“阿爷,阿奶我回来了!”余大年,冲进了屋子里面。
人已经瘦了一圈了,一身衣服更是如同乞丐一般。
李婆子看到大孙子,手上的东西都掉落在地。
“哎呦,我的心肝呀,你总算回来了!”李婆子抱着大孙子就开始哭。
一次逃荒,如今大儿子二儿子还没回来,一个月过去了,连一封家书都没有。
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,只怕多半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落脚地。
而他们为了等三儿子和大孙子,倒是在这里安安稳稳地过了一段日子。
“阿奶,你们过得怎么样,我阿爷呢,还有小弟他们呢,怎么都不在家!”余大年哭得像个孩子。
只是除了家里空空的,倒是和外边看到的有些不同。
家里的院子里面还晒着干菜,鸡圈里面还有母鸡,甚至还有几只长耳朵的兔子。
屋子被收拾得干净整洁。
甚至还多了三间之前没有见过的屋子,嗯?屋子还能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