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贵的手没松。
他拖着徐春亭往外走了两步,头都没回,声音里带着一点嘲讽:“你女婿是谁你回头搬得出来再说。”
徐春亭气得不行,但终究还是被拖走了。
老子被拖走了,徐子俊满眼不敢置信,吓得嘴巴都忘记合上了。
“爸爸,爸爸……”他哭着追了出去。
徐俊贺也很惊讶,他妈现在怎么这么厉害?
刘丽夏回头看着徐俊贺:“你好好躺着,尽快把伤养好,晓兰的生意做起来,到时候,就算跟在她身边帮忙,也不会饿死。”
徐俊贺点点头。
……
吴贵来的时候,陆承轩以为就是徐晓兰的丈夫。
当时竖着耳朵听了一嘴,发现又搞错了。
等到有空闲,两边摊位都没有客人的时候,陆承轩问宋枝:“徐同志今天怎么没来?”
宋枝也是着急。
她太菜了,除了母语,别的语言都不会说。
晓兰不在,客户要是没带翻译,她就只能站在展位前傻笑。
但她对陆承轩的戒备心很重。
一听他这问话,马上微微抬起眼皮问道: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陆承轩也不知道宋枝对自己的敌意是从哪来的,只能解释道:“没看到她,关心一下。”
宋枝直接教他做人:“已婚妇女赶不及上班,肯定是家里有事,你关心那么多与你无关的事做什么?”
一句话说得陆承轩脸瞬间红透。
徐晓兰就在这个时候过来,看到两人脸色不太好。
她目光看向宋枝,眼里有着询问。
宋枝撇了撇嘴,不说。
徐晓兰看着这微妙的神情,聪明地不问了。
宋枝挑正事说,早上有两个客户,但是她不懂说话,请他们下午再过来。
看着宋枝憋红的脸,徐晓兰说道:“没事的,语言嘛,不懂咱们可以学习。
今天不会,明天可以学。”
宋枝马上拉住徐晓兰的手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?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?”
徐晓兰只感觉脑袋嗡嗡响。
上辈子后来学的。
毕竟生意做得那么大,什么事都靠翻译。
有时候翻译没来,就没办法进行了,所以后面她专门去学。
徐晓兰只能说道:“晚上在被窝里死啃的,啃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