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该。”
公交车靠边停了。
司机回头问道:“你们没事吧?”
徐春亭把徐子俊扶了起来,怒目瞪着司机:“你是怎么开车的?居然把我摔成这样!”
司机一脸无语:“这位同志,咱们说话要讲究证据,车上所有人都可以证明,是你们自己上车不规范,谁在车上还玩亲亲抱抱举高高的?”
“对对对!”后面的大爷大妈们都点头说道:“谁在公交车上还搞这些?溺爱野女人的孩子也不是这么溺爱的吧?原配和大女儿怎么就没事?”
更何况徐晓兰和刘丽夏两人依旧坐在原地,连问一声伤到没有都没问。
面对着所有人的指责,徐春亭怒着脸朝着刘丽夏看去:“你高兴了?”
刘丽夏无语。
要是能摔死,她更高兴。
老实了一辈子的女人,突然死心了,心里想的是让他去死。
这年头,出轨的男人,人人讨厌。
司机问道:“你们还能不能好好坐车?不能就先下车,不要影响其他人。”
售票员也回了神:“你们不好好坐车,就下车!别影响其他乘客!”
徐春亭是有任务的,所以他拉着脑袋磕出一个包的徐子俊,黑沉着脸站在边上,什么话都不说。
直到公交车停站。
徐春亭站在前面,一脸怒气地看着徐晓兰:“我是你爸爸。”
徐晓兰点头。
但她不说话。
徐春亭语气不满极了:“我拿钱养你长大,你就是这样对我?”
徐晓兰无奈问道:“爸,你说我该怎么做?”
“人家在议论我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站出来说话?”
“我能怎么说?”徐晓兰问道:“他们也没议论错,爸你确实在外面有个野女人,还有一个私生子啊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徐子俊想要替自己辩解,他额头还有一个包,很疼很疼,说话一半手死死抓住徐春亭:“爸爸,我不是私生子,我好难受。”
徐春亭只能放低声音说道:“等下我找医生给你看看额头上的伤,现在我要先去找你大哥,让你大哥出来作证,我们才能接你妈妈回来。”
一想到自己的妈妈,想闹的徐子俊这才冷静了下来。
“那我们快点去找大哥。”
走在前面的刘丽夏,因为听到这句话而脚步顿了一下。
徐晓兰搂住她的手臂:“妈,不要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