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不由微蹙。
她确实未曾料到苏母竟能厚颜至此。
此事若请国公府出面,自然轻而易举,可她既已决意斩断前缘,便不愿再与那座高门有丝毫牵扯。
正暗自踌躇之际,孙先生已越过众人,稳步走上前来。他面色沉静,目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苏家嫂子,棠儿如今是我孙某人的义女。这些年你待她如何,街坊四邻都看在眼里。往日旧事,棠儿既不愿追究,孙某便也不提。但今日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你若还要这般胡搅蛮缠,真当本官是泥塑的不成?你说要去告官?好,去告!俗语道官官相护,我倒要看看,这京城地界,哪个官员敢接你的状子,哪个衙门敢办这桩案子!谁若敢接,便是与我孙某为敌。我治不了他,我的座师、同窗,可都还在京中为官。”
说罢,他抬手直指院门,官威十足。
“现在,你立刻给我出去。若再敢拦阻纠缠,本官这就拿上帖子送你进大牢里好生清醒几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