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众人唱曲助兴。
茶水用过一道后,精致的酒肴陆续上席。
先是四色攒盒,盛着糟鹅掌、熏鱼脯、琥珀桃仁并蜜渍金橘;接着是热炒四品,翡翠虾仁在青瓷盘中莹润生光,蟹粉豆腐蒸腾着鲜香热气。
徐老爷亲自执起鎏金银壶,躬身先为许淳安斟满,又转向萧晨风同样恭敬地注满一杯。
而后他双手捧起自己的青玉盏,向着二人深深一揖:“二位大人为江淮百姓夙夜操劳,治水安民,功德如山。老朽代江淮商贾,敬谢厚恩。”
说罢连饮三杯,许淳安与萧晨风二人皆举杯浅酌还礼。
酒过三巡,桌上气氛渐浓,待到整只的八宝葫芦鸭与荷叶粉蒸肉上桌时,徐老爷与在座几位商人交换了眼色,这才借着酒意,将攀附之意婉转向许淳安与萧晨风道出。
可惜这两人一个最是恪守规矩,另一个则生怕沾染半点嫌疑引皇上猜忌,皆如打太极般将江淮商人的攀附之意推了回去。
不过他们倒也提点了几句在京城经商的关节,宾主之间倒也言笑晏晏,场面颇为圆融。
众商人虽遗憾未能攀上这两位贵人,但能得些提点已是感激,待到宴席将散,更是亲自送二人下楼。
就在这时,那舞姬换了身衣裳,面上仍覆着轻纱,忽然朝二人冲了过来。
“我自幼随名师习舞,你凭什么说我跳得不好?”她声音里带着委屈与不甘,见许淳安侧身不理,竟急得伸手去拽他衣袖。
许淳安袖子一甩,侧身避让,却不料那女子一把扯下了他系在腰间的荷包。
“悦儿!还不快向许大人赔罪!”徐老爷见状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对着女儿呵斥道。
许淳安见腰间的荷包被人夺去,面色骤然冷肃下来。那股久居权位的威压,岂是一个小小女子承受得住的?
那女子还未开口,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,手中荷包也顺势滑落。
只听一声轻响,一枚小小印章从荷包里滚出,一路滚到了萧晨风脚边。
萧晨风目光一凝,迅疾俯身,抢先拾起那枚印章。他托在掌心细看,这玉质纹理,他再熟悉不过,与他随身那枚何其相似!
想到此处,萧晨风从自己荷包中取出贴身收藏的印章,两相对照。除了玉石的纹路略有差异,这两枚印章的质地、形制竟如出一辙。
他蓦地转头看向许淳安,神色肃然:“许兄,这枚印章你是从何处得来的?”
若他所料不差,这应当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