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枣犹豫,她就笑着说道:“县主放心,这屋子里是没有熏香的,因为书籍过多,不敢燃香,唯恐烧了书籍。”
李红枣点了点头,然后就跟着沈玲玉走了进去。
那圆脸丫鬟紧随其后,手里还拿着一副卷轴。
李红枣不知道那卷轴里究竟是什么东西,但是却也猜得出来,沈玲玉要见她,估计就是为了这卷轴里的东西。
沈玲玉伸手接过了那个卷轴,然后就让圆脸丫鬟去倒茶。
李红枣是不会喝的,但是也不会阻止。
因为沈玲玉支开那丫鬟,可能只是为了制造与她独处的机会。
见那丫鬟走了,沈玲玉就将那幅卷轴放在了桌子上。
她笑着对李红枣说道:“前些日子在皇后娘娘宫里,县主送给皇后娘娘的那幅绣品,是县主的母亲祖上传下来的?县主可知道来历?”
李红枣摇了摇头。
她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但是却在心里腹诽:总不能是杜鹃偷来的吧?
当初杜恒过来的时候,似乎提到过这幅绣品,但是李红枣不记得了。
那个时候,她一心想着怎么处理掉跟二皇子之间的婚约,完全没有想过杜恒说了什么。
至于杜恒这个人……李红枣也已经不记得了。
要不是这一次,为了求皇后娘娘帮忙,她还真就把这幅绣品给忘了。
不过,看着沈玲玉的模样,她似乎知道这幅绣品的来历!
李红枣淡定地摇了摇头,然后对着沈玲玉说道:“我娘早逝,那年我才八岁,转眼,已经过去八年了。”
“我娘在世的时候,我从来不知道这幅绣品的存在。”
“直到我娘不在了,我才在她的遗物中发现了这幅绣品。”
“不过,我娘的手艺我还是知道的,这绣品不是她做的,她要是真的有这个手艺,我们家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那么穷。”
李红枣说完,微笑着看向沈玲玉,等待着她的话。
沈玲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同情和痛苦之色。
“青溪县主,抱歉,我真的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过往。”
李红枣淡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,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娘长什么样子,我都已经记不清了……”
李红枣陷入了一份惆怅之中,沈玲玉便缓缓打开了那幅卷轴。
李红枣听见声音,就转过头来。
然而卷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