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如瓶,但是好在钱来的威慑还在,他们自然也不敢多嘴。
李红枣几人就安心地在钱来的新宅子里住下了。
吃过晚饭以后,钱来也离开了宅子,黄栌才将下午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。
他说:“我才到了那宅子附近,还没有进去小路,就发现对面的路边有两人,似乎有意无意地朝着那个方向打量着。”
“我就没敢进去,又从后门的小路转了一圈,也仍旧是如此。”
黄栌跟着冬至那么长时间,李红枣相信他的眼光应该不会看错。
她的心里就是‘咯噔’一下。
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人,这是打算将咱们陈家一网打尽呢!”
李红枣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但是却根本就无法释放她心头的怒火。
她将跟钱来的计划说了一遍,然后几人吃了晚饭就各自睡了。
好在这段时间,如意不是一般的听话,吃了睡睡了吃,根本就不哭一声。
即使李红枣他们在船上的时候,也没有别人知道他们还带着一个奶娃娃。
李红枣也不知道,如意这样的性格到底是好还是不好。
立春看着李红枣辗转反侧的模样,不由得有些担忧地说道:“早些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
李红枣答应了一声,可是却根本睡不着。
立春就凑过来,把李红枣搂进了怀里。
两个人就这么睡了一夜,第二天一大早,李红枣就穿上了钱来送过来的小厮衣裳,跟在钱来的身后,手里抱着一个匣子,匣子里装着账本。
两个人一路朝着魏云坚跟赵清芷居住的地方而去。
他们如今住的宅子在北城,是皇帝给她这个郡主的宅子。
两人下了马车,敲响了宅子的院门,立即就有个门房一样的人带着两人走了进去。
这样的事情每个月都会发生几次,更何况钱来过来见赵清芷的时候,从来都是没有规律可寻的。
即使有人就在赵清芷的院子门口守着,也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。
李红枣就是这样,顺顺利利地进了赵清芷的院子。
院子里的仆人带着钱来跟李红枣去了花厅,两人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就看到赵清芷穿着一身家常衣裳过来。
见到钱来,她便笑着说道:“你前两日不是才来过,可是铺子里出了什么事情?”
赵清芷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满的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