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陈福生还站在一旁,一脸宠溺地看着许凤椒。
如今家里人都忙得很,陈福生要照看地里的活计,许凤椒要看着作坊,立春也去了十里塘的木匠铺子,李红枣照顾着如意的同时,还要时不时地盯着纸墨作坊。
如今李红枣的前两批墨条送去神都以后,深受文人墨客的喜爱。
这个时候书斋里卖的墨锭居多,但是使用起来,其实不如墨条方便。
而为了让墨条的结构更加的稳定,就需要长时间的阴干,这个步骤是不能少的。
一批好的松烟墨制作出来,至少要阴干八个月,这也倒是李红枣的墨条数量有限,简直供不应求。
更不要说,这墨条还深受皇家跟官员的推崇了。
陈福生倒是觉得,这样的日子虽然忙碌,但是也充实。
他们赚了银子,也是为了以后更好地生活。
几个孩子都是懂事的,如今都不需要他来养活,倒是让陈福生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被需要了。
不过他仍旧是得意的,家里的孩子们都争气,他还能有什么是不知足的?
作坊开业的这一天,李红枣也去了作坊,她将如意交给了黄玫,黄玫闲着也无聊,就带着如意去了隔壁赵神医的院子里,一边跟赵神医闲话,一边看着黄椒跟红豆背草药的名字跟药效。
两人正说着话,院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哭泣声。
黄玫转头看过去,就看见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女子,身上穿着淡粉色的纱裙,伸手搀扶着一个年龄尚小的小丫头。
她们两个的身边,还跟着一位年龄稍大的妇人。
黄玫对这妇人有些印象,想来应该是在哪里见过,只是一时间,也没有什么印象了。
几人进了赵神医的院子,那老妇人就朝着赵神医喊道:“神医快帮这娃儿瞧瞧,这娃儿昨日才到咱们村儿,就开始上吐下泻。”
“不过才一天的功夫,如今已经瘦脱相了。”
赵神医神色一凛,然后就让两人扶着那小丫头坐下。
赵神医坐在另一边,伸手摸上了小丫头的脉搏,小丫头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,整个人面如菜色。
赵神医摸了左手又摸右手,终于摸清了小丫头的脉搏。
脸上的表情立即缓和了几分。
“无妨,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!”
“等我给你开上一副药,你回去熬了给他喝,喝上两副也就好了。”
老妇人脸上的担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