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。”
周宏图一边拆压缩饼干的箱子一边喊。
孟哲在旁边把饮用水一瓶一瓶往外递,“大爷,你家几口人?”
“五口。”老汉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口,两天的量。”孟哲把水和饼干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递过去。
老汉接过袋子,对着孟哲弯了下腰,“谢谢,谢谢。”
孟哲连忙把他扶起来,“大爷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,快拿回去给家人填填肚子吧。”
林雪跟着村里的赤脚医生蒙云坚走进村卫生室。
说是卫生室,其实就是一间土坯房,地震把一面墙震裂了一道手臂粗的缝,房顶上的瓦片掉了一半,雨水把地面泡成了泥浆。
十几个伤员躺在用门板搭成的临时病床上,有被落石砸断腿的老人,有被倒塌房梁压伤腰椎的中年汉子,有发着高烧的孩童。
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躺在最里面那张门板上,右腿小腿骨折,伤口已经化脓感染,整条腿肿得比平时粗了一圈,皮肤发紫发亮。
林雪蹲下来,掀开盖在她腿上的破床单看了一眼伤口。
脓液和血水混在一起,散发出一股腐臭味。
“伤口感染至少两天了,再拖下去这条腿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先用抗生素清理创口吧。”
林雪从医药箱里翻出清创包和抗生素注射液,用碘伏棉球一点一点清理伤口周围的坏死组织。
老太太疼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“大娘,咬着这个。”林雪把一卷纱布塞进老太太嘴里,“忍一忍,马上就好。”
林雪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清创、冲洗、缝合、上药、包扎,一气呵成。
清理完老太太的伤口,林雪又转向下一个伤员。
一个八九岁的男孩,左手臂骨折,用两根树枝和布条草草固定着,骨折处已经肿胀变形。
林雪摸了摸男孩的额头,烫得厉害。
“骨折合并感染,需要重新正骨。”
男孩吓得往后缩,眼睛红红的。
“不怕。”
林雪放柔了声音,从口袋里掏出半块压缩饼干塞进男孩手里,“先吃点东西,等你有力气了阿姨再给你弄手臂。”
男孩接过饼干,眼泪吧嗒吧嗒掉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赵柯达和方旭铭在村里最高的那栋二层土楼顶上架起了便携式电台。
赵柯达把天线拉到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