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里溃退。
陈龙从三楼窗户连续开枪,一个接一个地打翻逃窜的叛军。
狙击位置太好,整个广场都在射界之内,没有人能跑出去。
最后一个叛军跑到巷口的时候,林雪的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腿。
他惨叫着摔倒,拖着伤腿往前爬。陆峰从后面追上来,一脚踢飞他手里的枪,枪托砸在后脑勺上。
叛军闷哼一声,不动了。
枪声彻底停了。
广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,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叛军的尸体。
皮卡车在燃烧,摄像机被流弹打碎了,镜头碎片散落一地。
混乱中有几个外国人质被流弹击中,其中两个当场没了动静,一个捂着腹部倒在血泊里,另外几个被跳弹擦伤,疼得蜷在地上呻吟。
华夏侨民这边情况好得多。
队员们从一开始就刻意把火力线往远离他们的方向拉,十二个人全部趴在喷水池后面的死角里,除了几个被碎石崩出皮外伤,没有一个人中弹。
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蹭破了一大片皮,但他的手还是死死护着旁边那个中年人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拍了拍中年人的后背。
中年人抬起头,脸上的泥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印子,声音发抖道:
“秦伯,你胳膊在流血。”
“擦破点皮而已。”老人看了一眼自己手肘上的伤口,又看了看广场上正在清剿残敌的队员们,“咱们的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