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国栋先开了枪。
一发子弹打在白人雇佣兵面前的倒车镜上,镜子哗啦一声碎了,玻璃碎片溅在他脸上,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白人雇佣兵开的那一枪也打偏了,子弹打在越野车的a柱上,溅起一片金属碎屑。
陆峰没有放过这个机会。
他抬起步枪,一个单发,子弹从副驾驶敞开的后视镜空档穿进去,精准地打在白人雇佣兵的右手腕上。
枪掉了。
白人雇佣兵惨叫着缩回车里,捂着手腕,血从指缝里往外涌。
与此同时,陆峰再次踩下油门,越野车从皮卡右侧强行并了上去。
两车并排行驶在狭窄的山路上,中间的距离不到半米,车身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皮卡驾驶室里的黑大个雇佣兵看到这一幕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人疯了吗?!这种路也敢并排?!”
他一边开车,一边拔出手枪,隔着车窗对陆峰开枪。
但陆峰已经提前预判了他的动作。
在黑大个拔枪的瞬间,陆峰的步枪枪口先一步顶了上去,从破了的挡风玻璃缺口探出去,对着驾驶室方向就是两个点射。
第一发打在方向盘上,方向盘被子弹击中后猛地一震,黑大个的手被震得发麻。
第二发打穿了车窗玻璃,黑大个侧头躲开,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,打在驾驶室的顶棚上。
黑大个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,方向盘被打得偏向一侧,车身在悬崖边上晃了两晃,差点翻下去。
队长马丁吼道:“拉开距离!别让他贴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