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的剧烈颠簸、车身连续剧烈晃动,陆国栋手腕上的麻绳早已磨得松散脱线,再加上他全程紧绷发力,绳索已然濒临断裂。
他忍着额头伤口的剧痛与阵阵眩晕,牙关紧咬,手腕猛地向外翻拧、全力挣动,“嗤啦”一声轻响,磨损的麻绳直接崩断,双手彻底重获自由。
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虎口早已被绳索勒得青紫破皮,但他丝毫无暇顾及。
数十年沉淀在骨血里的侦察兵搏杀素养,在这一刻瞬间爆发。
陆国栋没有半分迟疑,周身紧绷,目光瞬间锁定身侧负伤的雇佣兵,精准捕捉到对方因肩伤导致的动作滞涩破绽。
他身形猛地侧顶,精准撞向雇佣兵受伤的小臂,趁着对方剧痛失衡、身体歪斜的瞬间,右手闪电探出,死死扣住雇佣兵持枪的手腕,指节发力锁死其腕骨关节,顺势向内猛地折返反掰。
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在狭小的车厢内炸开,清晰无比。
雇佣兵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整条手臂彻底失去发力能力,手中的制式步枪脱手飞出,重重砸在车厢地板上。
陆国栋动作毫不停歇,顺势俯身捞枪,手肘裹挟着全身力道,狠狠顶砸在雇佣兵的胸腔软肋处。
这一击快准狠,是老兵最擅长的制敌绝杀,雇佣兵闷哼一声,身体骤然蜷缩,气息瞬间紊乱,彻底失去反抗能力,瘫倒在座椅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