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柴的、挑水的、修房子的、喂牲口的,所有的劳工和杂役都被从各自的岗位上叫了过来,三三两两站在一起,脸上全是茫然和不安。
空地四周站着六七个端着步枪的外籍士兵。
他们的枪口斜指地面,但手指都搭在扳机护圈上,站姿笔直,眼神锐利。
丹纽管事站在空地中央,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外籍男人。
那个男人三十五六岁,身高将近一米九,肩膀很宽,脖子粗壮。
他穿着一身深绿色作训服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前臂。
腰间的枪套里插着一把银色的手枪,枪柄上缠着黑色的防滑胶带。
这个人叫丹尼尔,米国人。
根据派出所之前提供的情报,丹尼尔曾在米军特种部队服役多年,退役后被桑帛重金挖过来,专门负责训练核心武装力量和应对突发情况。
丹尼尔扫了一圈空地上站着的几十号劳工,目光冷得跟刀子一样。
丹纽在旁边清了清嗓子,大声说道:
“所有人都听着!站成三排,一个一个接受检查!检查到的把双手举起来,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在地上!”
劳工们面面相觑,然后慢吞吞地开始站队。
苏月低着头,两只手攥着围裙的下摆,肩膀微微往内收,整个人看起来又瘦又怯。
她站在人群中间靠后的位置,刻意把身体缩在几个高个子劳工的后面,低着头,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陆峰站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,两只手垂在身侧,脊背微微弓着,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。
他把斧头搁在脚边的地上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手帕,低头擦着额头上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