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得头都不抬。
“这手艺,比镇上馆子里的厨子还好。”
“就是,以后就在这儿吃,不去镇上了。”
下午,苏月收拾完厨房的活,看到几个守卫蹲在栅栏旁边补衣服。
一个年轻守卫拿着一件破了袖子的迷彩服,针线在他手里捏得歪歪扭扭,缝了两针就打结了。
苏月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来。
“我来吧。”
年轻守卫愣了一下,把衣服递给她。
苏月接过针线,手指翻飞,针脚细密均匀,不到十分钟就把袖子补好了。
她把衣服抖了抖,递还给他。
“给。”
守卫接过衣服看了看,咧嘴笑了。
“你这手艺真不赖。”
旁边几个守卫也把破衣服递过来,苏月一一接过来,坐在棚檐下安安静静地缝补。
她的动作很快,缝一件用不了几分钟,针脚平整,比他们自己缝的好看多了。
有了苏月主动帮忙缝补衣物,守卫们对她的态度明显热络了不少。
夜幕降临之后,营地又恢复了安静。
探照灯的光柱在栅栏上来回扫动,巡逻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再由近及远。
矮棚子里,苏月坐在竹床上,压低声音对陆峰说道:
“队长,今天观察到的情况我整理了一下。”
陆峰坐在墙角,面前摊着一张从灶台后面捡来的树皮,手里捏着一小块木炭。
树皮是干的,表面粗糙,木炭画上去会留下浅浅的黑色痕迹,用手一抹就掉,不留任何证据。
“你说。”
苏月靠过来,压低声音开始汇报。
“核心区栅栏岗哨两小时换一班,换岗时间是整点和半点。”
“换岗时有大约三到五分钟的空当,哨兵交班时会互相对火点烟,枪口下垂,视线集中在对方身上。”
“巡逻队四十分钟经过厨房棚子一次,晚上巡逻频率加密到三十分钟一次。”
“探照灯扫描周期十二秒,从东往西扫。厨房棚子到核心区栅栏之间有一百来米的开阔地,晚上全亮,没有盲区。”
陆峰手里的木炭停了一下。
“别墅的情况呢?”
“别墅不太好观察,距离太远,白天只能看到二楼露台上有一个警卫来回走动,傍晚亮灯后能看到二楼窗户里有人影,大概五六个人,有时会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