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防,然后继续低下去,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岗哨端着枪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苏月两眼,又绕到陆峰身后看了两眼。
他的目光在陆峰背上的竹篓上停了一下,伸手拍了拍篓子。
“装的什么?”
“土豆,还有一些杂粮。”
苏月赶紧把篓子放下来,掀开芭蕉叶给他看。
篓子里确实只有土豆和几把干瘪的玉米,还有两件换洗的破衣服,都是出发前在镇上杂货铺买的便宜货。
岗哨翻了两下,没翻出什么可疑的东西,目光又移到苏月脸上。
“你说你会干什么?”
苏月指了指营地里面那块招工的牌子,语气更加温顺了。
“我看你们牌子上写着招做饭的人,我在寨子里做了十几年饭,本地菜都会做,酸笋煮鱼、芭蕉叶包烧、糯米饭,我都会,味道肯定不会差。”
“我弟弟有力气,劈柴挑水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,不挑工作,也不计较报酬,给口饭吃就行。”
岗哨叼着烟,上下打量着两人,似乎在盘算他们的话有多少可信度。
这时候,栅栏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圆领汗衫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四十来岁,皮肤黝黑,个子不高,肚子微微凸起,腰间挂着一大串钥匙,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。
汗衫的下摆塞在裤子里,脚上穿着一双旧皮鞋,看起来比周围那些光着脚的人要有地位得多。
他走到门口,看了一眼苏月和陆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丹纽管事,这两个是北边山里逃难来的,想在咱们这儿找活干。”
岗哨对中年男人的态度明显恭敬了不少,枪口也放低了。
丹纽管事走到苏月面前,目光在她破旧的衣服和脸上的灰痕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陆峰。
陆峰始终低着头,两只手攥着竹篓背带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看起来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山里小子。
“会做饭?”
丹纽管事看着苏月。
“是,大哥。”
苏月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“本地菜我都会做,炒菜、炖汤、蒸饭,都行。”
“你弟弟都会干什么?”
苏月赶紧拉了陆峰一把。
“我弟弟会劈柴,有力气,挑水、搬东西、清理杂物,什么都能干。我们姐弟俩不挑剔,有口饭吃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