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全是老茧,说话嗓门大,脾气也急。
三个人开了一辆老款三菱帕杰罗,从昆洺出发,沿着盘山公路跑了整整两天,才到边境线上的这个小镇。
镇子不大,一条主街从头走到尾用不了十分钟。
街两边是两排低矮的砖房,卖什么的都有。
缅国过来的拖鞋、澜南国运过来的红牛、还有各种各样叫不上名字的干果和药材。
但真正让这个镇子活起来的,是玉石。
街道尽头有一片被铁皮棚子搭起来的市场,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原石。
买石头的人拿着强光手电,贴在石头表面上照来照去,嘴里念叨着“种水”、“色根”、“癣”这些行话,表情比算命先生还认真。
“老陆,你说的那批货在哪儿呢?”
郑朝从车窗里探出头,拿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帕杰罗的空调在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彻底罢工了,三个人硬是靠开着窗户撑过了最后一段山路。
陆国栋把车停在市场边上的一片空地上,熄了火,拔了钥匙。
“别急,先吃饭,晚上阿坎那边的人过来接咱们。”
“还吃饭?”
方义从后座上跳下来,活动了一下坐得发僵的腰。
“我屁股都快颠成两半了,先找个地方歇会儿。”
陆国栋笑了笑,锁了车门,带着两人往街对面的一家小饭馆走去。
饭馆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傣族女人,皮肤黝黑,围着条花围裙。
陆国栋是老熟客了,一进门就冲她点了点头。
“老板娘,来三碗米线,多放辣。”
老板娘咧嘴一笑,“陆老板又来了?还是老规矩,多加一份牛肉?”
“对。”
陆国栋在靠墙的位置坐下来,从兜里掏出烟,给郑朝和方义一人散了一根。
三个人点了烟,吞云吐雾地等着米线。
郑朝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,压低声音问道:
“老陆,这次的货靠不靠谱?”
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。”
陆国栋弹了弹烟灰,“阿坎是老关系了,我在他手里拿了不下二十次货,从来没出过问题。”
方义在旁边插嘴道:“可我听说最近边境这边不太平,上个月有个广东来的老板,就是在这一带被人劫了,货没了不说,人到现在还没找着。”
陆国栋摆了摆手,“那是他自己贪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