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解绳索的第一步就卡住了,泡了水的死结在他手里滑来滑去,指甲抠了半天连绳头都没找到,四十秒过去,他自己先慌了,手脚在水里乱扑腾,最后呛了口水,狼狈地浮出水面。
裁判的哨子响了:“未完成,不计成绩。”
岸上响起一阵惋惜的议论声。
第二个出场的是烽火的人。
他的表现比第一个好点,至少三处死结都解开了,但时间花得太多,过管道的时候闭气已经快到极限,手指发僵。
第一个阀门拧了好几次才拧开,第二个阀门怎么也拧不动,最后只能在管道里拼命蹬腿往前蹭。
从管道出来的时候,他的脸已经憋得发紫,胡乱摸到两个弹匣就往上浮,端枪的时候手抖得厉害,三发子弹只中了一发。
裁判报成绩:“两分五十八秒。”
那人从水里爬上来,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,才被队友架走。
观赛区上,好几个等着上场的选手脸色都变了。
“妈的,今年这科目也太变态了吧。”有人压低声音骂了句。
“绳索泡了水比平时紧了一倍,管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阀门还卡得死紧,池底弹匣又散得那么开,这怎么搞?”
“别说了,越说越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