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排三排看着一排起来,心里有动力,可压力更大。”
“他们越想追上,越急,越急,越乱,动作变形、心态崩溃,正常。”
刘建一怔:“就因为……起步晚了?”
“起步晚,是其一。”陆峰继续说道,“其二,是身份。”
“我只是一排长,不是连长,更不是二排三排的排长。”
“你给我授权,是一回事。他们心里服不服,认不认,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训练场上,我可以下达口令,他们可以执行。但训练之外,思想、态度、自觉性,我管不到。”
“我没有你的职权,没有他们排长的直接管理权,震慑力不够。”
“他们可以听口令,但不会像一排那样,把我的话刻进骨子里,无条件执行。”
这些话,直白、残酷,却句句在理。
刘建一直以为,只要陆峰肯带、肯教,就没有带不好的兵。
却忽略了最关键的两个问题——时机,和身份。
又是三周时间,一晃而过。
二连的训练场上,每天依旧是哨声不断、尘土飞扬。
二排三排在陆峰近乎铁血的打磨下,虽然还远远比不上一排那种精锐到骨子里的劲儿,但比起之前,已经是脱胎换骨。
刘建每天看着训练报表,嘴都快笑歪了。
这天下午,训练刚结束,连部的通讯员一路小跑过来,老远就喊:
“陆排长!连长叫你马上过去!师部来电话了!”
陆峰刚把战术背心脱下来,闻言点了点头,径直走向连部。
走进连长办公室时,刘建正握着电话听筒,脸上又是激动又是严肃。
看见陆峰进来,刘建对着话筒“嗯、嗯”两声,最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。
“陆峰。”
刘建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准备好了。”
陆峰平静看着他:“时间到了?”
“对。”
刘建点头,“师部刚通知,明天一早,你就出发。飞机是上午十点多的,从首都国际机场飞国外。”
陆峰微微颔首,没有丝毫意外。
这一个月,他一边带全连训练,一边抽空把那一大摞全英文的集训资料翻得滚瓜烂熟。
那些复杂的科目规则、专业术语、老外常用的战术口令,早就刻进了脑子里。
刘建看着他这副沉稳到可怕的样子,心里又是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