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说说看。”
陆峰沉默了两秒。
“报告教员,我觉得可以用两种方法。一是预先规定信号,比如用信号弹、烟雾、手势。二是设置协同点,坦克和步兵在协同点附近统一行动,过了协同点再分开。”
韩教员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吗?”
陆峰想了想。
“如果条件允许,可以在坦克上配一名步兵通信员,用车载电台和步兵保持联系。”
韩教员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坐下吧。”
他转身对着教室里所有人说:
“他说的三种方法,都对。第一种,用信号,是土办法,但有效。第二种,设协同点,是常规战术。第三种,配通信员,是加强协同的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们在座的,有多少人能想到这三条?”
没人回答。
韩教员看向陆峰。
“你以前干过指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想到这些的?”
陆峰想了想。
“以前在连队,听老兵讲过。”
韩教员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下课以后,韩教员把陆峰叫到走廊里。
“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,老兵能讲这么细?”
陆峰没说话。
韩教员看着他,眼神里有点琢磨不透的东西。
“你在边防团,到底干什么的?”
“巡逻兵。”
“巡逻兵?”韩教员笑了,“巡逻兵能懂步坦协同?”
陆峰沉默了两秒。
“报告教员,我平时喜欢看书。”
韩教员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以后有问题直接问,不用举手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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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陆峰开始在各个教室之间穿梭。
专业课的课表排得满,上午下午都有课。他按着课表,一节一节听。
有的课他听得懂,有的课听得半懂不懂,有的课完全听不懂——比如《联合作战导论》,讲的是海陆空天电五维战场,他前世也没接触过那么多。
听不懂的就记下来,下课问教员,或者去图书馆查资料。
除了专业课,他还去旁听本科生的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