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。
陆国栋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,皱巴巴的,眼里布满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。
他本来板着脸,准备吼一嗓子让这小畜生赶紧起床别磨蹭。
可话到嘴边,卡住了。
他看到儿子已经穿戴整齐——简单的灰色运动服,名牌耐克球鞋。
床边放着那个黑色背包,瘪瘪的,一看就没装多少东西。
儿子站在窗前,正看着外面泛白的天色,侧脸平静,没有往日的不耐和叛逆。
最关键的是,房间变了。
那些花里胡哨的海报不见了,乱扔的零食袋和饮料瓶没了,连电脑屏幕都是关着的。
房间干净得像没人住过,只有墙角那个锁好的行李箱,暗示着过去的存在。
陆国栋张了张嘴,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。
他预想中的赖床、哭闹、讨价还价一样都没发生。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陆峰转过身,背起背包,“现在走吗?”
陆国栋喉结滚动了一下,生硬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:“车在楼下。快点,别耽误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