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力拍在扶苏的肩膀上。
“扶苏,你总算明白,大秦这架马车,该用什么样的鞭子去赶了!”
嬴政转身,面向群臣,朗声下达诏令:“传寡人旨意!自即日起,长公子扶苏参决朝政,总领大秦各地考课之法。三公九卿,皆需配合推行数据考核新制。违逆者,与贪墨同罪!”
大局已定。
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问对,这是始皇帝在天下百官面前,确立了扶苏的储君地位,并赋予了他推行新法的无上权力。
胡亥面如死灰,瘫软在地。
正殿之外,长廊的阴影里。赵高双膝跪在青石地上。
他本想听着里面传来胡亥被夸赞的声音,可是传出来的,全是扶苏那如刀似剑的数据和制度。
还有始皇帝那声振聋发聩的诏令。
赵高浑身剧烈颤抖。
他的全部心血,他苦心孤诣教导胡亥的套路,在扶苏这降维打击般的理论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那些羊皮卷上的图表,那些冷冰冰的数字考核,根本不是扶苏这个榆木脑袋能想出来的!
“楚云深……”赵高咬着牙,将这个名字嚼碎。
他清楚,这一切的幕后推手,都是亚父。
他只用了短短时日,就将扶苏改造得如此可怕,毁掉了他谋夺大秦内廷权柄的通天之路。
修长的指甲用力抓挠着坚硬的地砖,指甲折断,鲜血淋漓,在青石上留下触目的血痕。
夜色深沉,寒风吹过咸阳宫高高的城墙。
赵高抬起那张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,死死盯着甘泉宫的方向:“楚云深,咱家必将你碎尸万段!”